第(3/3)页 容浅没在家里吃饭,她收拾了她的衣服,只是两套从牢里出来时,她特意给自己买的短袖衬衣……还能穿。 她时刻知道自己的身份,多好多贵的名牌穿在她身上,不过是东施效颦,她永远都不会感到安心……! 从容家离开后,她直接搭车回了皇城怡景。 莫尊不会在家,从他那么又狠又毒的说出那番话,容浅就已经预料到,这些天他是不会回来了。 她放下衣服,进浴室洗了澡,洗盥台前的镜子因为水蒸气变得一片模糊。 容浅伸出手轻轻划去,立时,人影在手掌滑出的一条线上清晰起来。 容浅看着里面只有半截脸的自己,她没在出手去擦…… 那双清潋的眸中,她看到了一丝脆弱到不易察觉的委屈……小心翼翼,又无助的像那可怜虫。 这样的自己,她并不陌生。 三年前,年仅十八岁的自己,身上穿着囚服,孤零零地站在镜子前,看着里面陌生的自己…… 谁能想到,十八岁,青春正茂的年纪,她把自己葬送在牢狱里,踌躇了三年? 三年…… 恍惚忆起的从前,跟莫尊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澜江大桥。 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,容浅依旧记得清清楚楚…… 那年夏至的夜晚,天空繁星点缀。 清幽月光撒下银辉照在江面上,凉风起,水花泛着粼粼波光。 容浅刚从陆婕然哪儿回家,手里捧着的是亲手为她叠的星星,每颗星星里面都有写着一句话,是送给陆婕然做生日礼物的。 陆婕然并不知道,以为她是送给喜欢的男孩儿…… 容浅当时还想着,如果彩纸有剩下的,还可以做成风铃。 那时候的大学生活,是成诗般宁静悠闲的,对未来更充满着无限的憧憬。 然而,走到澜江大桥中央的时候,远远看到好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,将一个巨大的铁笼子合力抬起扔下了江…… 天桥上灯光并不明亮,他们又都身处在暗处。 容浅只隐隐看到铁笼子里面装着什么,当时距离甚远,什么都看不清。 她却敏锐的感觉到空气中那不寻常的冷冽渗人。 十八岁的小姑娘到底来说胆子小了一些,觉察到不对,她脚步已经慢了下来。 就是这一慢,周围连风声都小了很多。 然后那隐隐呜咽的惨叫声随着凉风飘进耳朵里。 容浅脊梁汗毛竖起,她整个人耸起了脑袋,抱紧怀中玻璃瓶里装着的星星。 大概是她慢吞吞地太过瞩目,那边黑衣人跟隐在暗处之人说着什么,抬手指向她这边…… 大桥的对立岸,风吹乱着发丝,肆意黏贴着脸颊。 容浅眼睁睁看着隐在暗处的人显现出身形来。 他颀长身姿伟岸屹立,嘴角衔着一根烟,腥红的烟头忽明忽暗。 大概是烟雾熏得,他一只眼半眯着,抬起头来…… 他们之间,仅隔着一条公路。 空寂的夜晚,一辆车子都不曾驶过,十几米的距离,四目相对。 容浅清晰的听到有什么在心里恍然的绽了开来,炸出绚烂光彩……那个人真的很帅,周身萦绕的黑色气息,宛若黑暗城堡里走出来的王者,能够轻易掌控所有。 这样充满危险性的男子,是很难让人毫无保留的心生好感的,可意外的……当那男子一扬手,他身后的黑衣人抓起跪倒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人塞进车里,十几个暗夜使者几乎眨眼间就已全部坐进车里,消失在天桥上。 唯独那个男子一手插在口袋里,另一手捏着烟,他低着头深吸了口,再抬眼——狂捐有着一丝邪气的视线射过来。 容浅慌忙的低下头,一句话未说,她却突然懂了他的意思。 他是一个很有绅士风度的人,因为不想他们所作的事情吓到她,所以便收手连同那些黑衣人一股脑的上了车不在让下来。 容浅的心怦怦直跳,一见钟情的戏码太过诡异,她从来都不相信。 可回去之后,那夜夜迷梦缠绕,梦里男子一胳膊肘子搭着车顶上,隔着一条公路与她相望,随着时间推移,她反倒越来越看不清那男人的面貌。 一片空白,只有腥红的烟头似在她脑海深处烫出了一道印记! - 之后与韩菲菲相识,韩菲菲性子较为跳脱,在容浅和陆婕然之间是最能玩的开的。 再加上她的家世……那时,韩菲菲带领着容浅和陆婕然——吃喝玩乐,接触过很多容浅从小到大一直从未接触过的东西! 也正是因为这样,容浅才能有幸融入莫尊的圈子里。 再次见到莫尊,是韩菲菲硬拉着容浅,去给喜欢的男生表白。 韩菲菲欢脱的性子最不喜欢玩虚的,她喜欢隔壁班的一个男生,那男生快毕业了,就想着怎么说也不能给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。 于是为了壮胆,硬是拽着容浅到那男生那天举行班级聚会的包间给表白,很轰烈的气势,进去后拿着麦克风直接喊出那个男生的名字,大声说出自己的想法。 容浅是羡慕韩菲菲的,佩服她有那样的勇气,敢爱敢恨的率真个性。 可惜过程很完美,结局却是以惨烈收场。 韩菲菲并不知道那男生刚刚接受了另一女生的追求,并且在全班同学的见证下已经同意,结果她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,包厢里静了一瞬,紧接着就有个女生跳出来质问她要不要脸? 韩家那时在南江也有一定地位的,韩菲菲的爷爷更是开国元老型人物,她是家里的千金之躯,何时受过那样的羞辱?就跟那女生打起来了,一片混乱中,那女生有帮手,场面肯定是一方倒……韩菲菲吃了好些个暗亏,连带着容浅也跟着受了好几下子。 正在混乱不堪时,容浅也不知道被谁推了下,她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,本以为会发生悲剧,没想到一道有力的胳膊及时护住了她…… 抬起头就对上莫尊那双暗沉无光的双眼。 是那在澜江大桥上,一眼便刻印进脑海的男人—— 他扶着容浅站好,只轻轻挥手,就有好些个黑衣人冲进来拉开打架的几人…… 之后发生什么容浅不知道,只记得她跟韩菲菲被莫尊带了出来。 漆黑的夜如一块儿布遮住天际。 周围的路灯格外明亮,徐徐吹起的凉风也更加侵冷。 莫尊倚在路边车头上,袅袅烟雾在黑夜里燃着一丝烟火气息,是能够让人感到温暖的。 等他的助力去买药时,容浅安慰了韩菲菲,然后从车上下来。 耳旁发丝被风吹的舞动着脸颊,她就站在他距离两米远的地方。 怔怔地看着他,没有半点害怕…… 他察觉到,指尖轻弹了下烟灰,嗓音带着一抹沙哑,询问她:“害不害怕?” 她摇头,才想到他背对着她,是看不到的,她说:“不怕。” 莫尊回过头来,轻笑一声:“小姑娘胆儿挺大的啊!” 容浅不好意思的低下头,那不是她胆大,当时的情况,看到自己的好朋友被人动手,她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。 事后想想,容浅只自责是自己太过冲动了。 喜欢听说,你爱我请大家收藏:()听说,你爱我更新速度最快。 第(3/3)页